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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夫朱熹故地理学源头
◎题写/绘画 本报美编 田瑚 陈波
今天与读者见面的《古镇采风》系列之二是本报副刊版组与美编室的一次小小尝试。概而言之,尝试有二:其一,担任采风任务的,是原本一直隐身于幕后的编辑和美编,此次静极思动,扑到一线,现场采写、挥毫;其二,是我们企图以原生态的古镇为切入点,站在历史与未来的当口,为你我寻找一点内心的安宁。

据五夫镇党政综合办主任连夷明介绍,镇里对五夫古镇的开发早有想法,整个旅游规划他们已经交给了一个机构来做了,但设计方案过了一年多了还没有出来。
难点在哪里?连夷明说,首先是规划,要建新镇区,把住在旧镇区的人迁出来。这肯定要占用耕地,这要经过省里批。现在全国土地整顿很严,还得到国务院备案。第二是资金。镇里并没有多少收入。人口少,主要靠烤烟和白莲子,古街现在还没有吸引来投资商。
由此看来,古镇保护要大规模动工还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,可是我们在街上看到,有些墙壁已经快倒了,旁边都用木杆支着,写着“房屋危险,请注意”的告示牌。对此,连夷明解释,要想建和当年一样的土墙,需要专门的技术人才,很多年没有人盖这样的房子了,现在都是盖砖墙或水泥墙,我们也正在找懂这项技术的人。不过,那些危墙,镇里面已经决定要重新修了,资金已经到位。
从武夷山到五夫的高速公路即将通车,毫无疑问,通车之后,来五夫旅游参观的人会多了。只是,连夷明对此并不十分看好,他认为“其实,来五夫看的一般都是文人,对朱熹有兴趣。普通游客,有多少会对朱熹生活过的地方感兴趣?何况,武夷山市里也有朱熹的景点。”
而紫阳楼的两位坚守者张巧珍和她丈夫姜立煌更为乐观些,这是一对年轻的画家夫妻,看到我们买了两本她丈夫编的《朱熹在五夫》,或许是一时有碰到知音之感,张巧珍话匣子一下打开了。
问:你们不是朱子的后裔,怎么会被安排来看管紫阳楼了?
镇里面叫我们来的。我们原来是在厦门学美术的,以前先在厦门那边打工,2000年回到五夫镇。回来不久,镇党委书记、镇长就叫我们出来看紫阳楼。
问:镇里那么多人,为什么单单找你们俩?
可能是他们到我们家,看到我们家里挂了很多画,就请我们出来。
问:那你们俩都是本地人了?
我是,我先生不是。
问:那你们是读书时谈的恋爱了?
是的。他就跟我回来了。
问:那他生活的习惯吗?
应该很习惯吧,反正没听他抱怨过。
问:现在你后悔当初的答应看守紫阳楼吗?
不后悔,挺喜欢的。
问:那你们现在主要做些什么,我看这里的游客应该不会太多?
平时他主要是学画画,练书法,这几年还致力于收集朱熹墨迹(拓片)。收集得差不多了,明年准备出书(说着,小张还找出了她丈夫的名片,我们发现她丈夫还是五夫古镇开发筹备委员会办公室主任)。
问:如果将来开发了,来的人多了,你就忙了。
但愿吧。
记
古镇采风之行的波折从我们还在北京的时候就已经开始:在首都机场,我和同行的美编田瑚赶在登机之前“会师”,广播却响起,告诉我们航班延误,需要等候——还是回酒店等候的那种。如此一来,意味着起飞时间就很遥远了。终于,原定下午6点起飞的航班在晚上9点时起飞了,我们抵达武夷山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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